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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来汽车总部搬迁-蔚来集团总部
2024-10-26 17:45:21 99人已围观
简介1.跃进是什么牌子的车2.新造车大退潮:被时代甩掉的“颠覆者”3.蔚来全球总部不会搬往合肥 核心人员留在上海4.蔚来汽车市值超过宝马,创始人李斌放牛娃出身,他为什么这么厉害?5.广汽“蔚”来丨深度跃进是什么牌子的车跃进 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简称 南汽 跃进)是由南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为主发起人,经国家经
1.跃进是什么牌子的车
2.新造车大退潮:被时代甩掉的“颠覆者”
3.蔚来全球总部不会搬往合肥 核心人员留在上海
4.蔚来汽车市值超过宝马,创始人李斌放牛娃出身,他为什么这么厉害?
5.广汽“蔚”来丨深度
跃进是什么牌子的车
跃进 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简称 南汽 跃进)是由南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为主发起人,经国家经贸委批准于2000年4月30日成立。其前身是?南汽?,是南汽集团原始的派生地,是?南汽?的?基础、母体、摇篮?。
1947年3月27日成立中国人民 解放 军华东野战军特种纵队修理厂,1957年正式成立南京汽车制造厂。1958年3月10 日中国第一辆轻型汽车诞生,被国家命名为?跃进?牌。
公司2005年由中央门厂区搬迁正式入驻新基地江宁科学园。现有资产近20亿 元 ,新基地一期工程占地面积1102亩(规划用地2190亩),具备年产8万辆轻型车、2万辆重型车、2万辆改装车的生产能力。公司拥有5个专业厂(分公司),5家控股(参股)单位,在册员工近3000人。建有总装、整车检测、冲压、焊接、涂装、车厢等联合厂房及为其配套的物流配送中心、公用动力以及办公生活设施等。主要从事跃进系列轻型载货汽车及其底盘、客车及其底盘、专用车、越野车、凌野重型车等的生产,产品品种达500余种,国内拥有量第一。
公司建立了比较完善的营销和服务体系,在全国拥有400多家营销网点和服务维修网点,竭诚为每一个用户提供方便、周到、快捷的售前、售中、售后服务,在商用车界首创?温馨360?服务品牌。
跃进汽车目前主要有跃进超利卡、跃进帅虎、跃进钻卡、跃进小福星、跃进财神等系列品牌。(图/文/摄: 董鹏) 蔚来EC6 小鹏汽车P7 MARVEL R 岚图FREE 奥迪A4L Model Y @2019
新造车大退潮:被时代甩掉的“颠覆者”
作者 | 王妍
编辑 | 吴岩
在曾被喻为“东方美人”的红星 汽车 造车3年,韦杰如同经历了大梦一场。
聚光灯下的发布会、泛着银光的新设备和智能化前沿 科技 的梦想早已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销路难寻、资产贬值的冰冷现实。当初怀着一腔创业雄心加入红星的韦杰不得不承认,国家补贴一直不下发,企业现金流遭遇很大问题,只能停产放假来节省开销,“先活着熬过这一年再说”。为了减少运营成本,从6月22日起无限期放假的员工主要集中在研发团队。
曾被包括韦杰在内的创业团队寄予厚望的红星工厂,坐落在距北京400多公里的河北省邢台县一座不起眼的小镇上。走近一片空旷中低矮的红砖建筑和老旧的厂房,仿佛穿越时光来到另一个世界,“让人瞬间回到80年代”,与人们印象中光鲜前卫的造车新势力大相径庭。唯有墙上硕大的标语,提醒人们这里也曾有过辉煌的时刻。
图源:网络
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到访是在工作日下午,但大门紧闭的红星工厂鲜有人出入。就连住在附近的村民都知道,这家搬迁至此已近50年的工厂“效益不太好”,很多人甚至从未听说过红星 汽车 这个名字。
曾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红极一时的“闪闪的红星”,如今黯然失色。韦杰将其视为“连续战略失误”的结果,但他相信,这只是“惨烈的行业下行期”中一个小小的缩影。“红星还算好的,起码没拖欠工资。”他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很多家造车新势力如今都在拖欠工资,“供应商都快被拖了”。
随着补贴退坡、资本退潮和竞争加剧,造车新势力们迎来了大洗牌,第一批眼看就要掉队的初创企业已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比想象中更残酷的生淘汰赛,才刚刚拉开了一角帷幕。
韦杰至今记得,2016年那个没有暖气的寒冬里,他们是如何花3个月时间赶出了1000多辆车。“真的是拿命在拼,场面很惨烈。”他向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回忆道,“全部是人工打造,跟劳斯莱斯一样。”
当时,为了保住生产资质和新能源 汽车 补贴,他和同事们接到“令”,要在镇上那个“极具 历史 年代感”的厂房里,赶在补贴新政出台之前把车造出来。这些来之不易的“劳斯莱斯”,再次帮红星保住了一条命。
对于几经易手的红星 汽车 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2015年,在被双环 汽车 收购又破产后,红星 汽车 被化工行业上市公司多氟多收购了72.5%的股权,成为其从氟化工、电池材料、动力电池到造车的 汽车 产业链条中,关键的一环。
作为早期员工,当时韦杰的判断是,造车这件事“能成”。
“背靠上市公司,多氟多承诺有100亿资金可用于造车。(大股东)本身又是做电池的,能省去一半的成本。”钱和资质都有,又有产业链的支撑,再加上从此前失败中汲取的经验教训,除了地理位置不占据优势,韦杰觉得转型做新能源 汽车 ,红星“起点并不算低”。
被收购后不到一年,红星一款老车型被“复活”改造成新能源车,而且“第一年就赚钱了”,团队也从几十人迅速壮大到一千多人。2018年6月,红星发布了首款量产电动车红星闪闪X,号称月均销量破千。但韦杰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红星推出的3款电动物流车和一款A00级电动SUV,实际上销量加起来也不过几千辆,卖给个人车主的就更少了。
资本是把双刃剑。造车新势力在资本助推下狂飙突进的同时,也可能被资本“掐住了脖子”。
韦杰认为,最早那批为保住资质造的车,如果定价再低一点完全可以卖得更好,“把钱收回来是最重要的”。当时团队谈好了渠道,但就因为资方考核太严,将车价降低几千元的计划被叫停,以至于最后再便宜也没人愿意买。”隐患在那时就已被悄悄埋下。
坏消息接踵而至。红星的造车空间被不断压缩,原本承诺的100亿元也变成了10亿。新能源补贴退坡后,红星产品愈发滞销。多氟多年报显示,红星 汽车 2018年共计亏损4380.91万元。
红星的窘境并非孤例。背靠母公司长城华冠的前途 汽车 同样深陷困局。
去年8月,前途 汽车 发布了首款高端电动跑车K50,虽然赶上了第一批量产交付的大潮,但由于售价超过70万元,市场并不买账。从去年上市至今,K50总上牌量仅131辆。
图源:前途官网
一位投资人认为,前途K50本身的定位决定了它无法成为一款走量车型。“他们对标的保时捷718本身就很小众,去跟保时捷竞争,想拿到市场份额的难度太大了。”他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
在寒冬中求生并非易事,即使赶上了量产交付的末班车,危险的信号仍不时出现。
首款量产车DEV 1正式亮相还不到一年,截至6月底累计仅交付5343辆的新特 汽车 就面临着滞销,不得不寻求新的资金来续命。今年5月,为了拿到由重庆长寿区相关产业基金领投的B轮融资,新特不得不将公司总部从杭州迁至重庆,并斥资40亿元建设年产能12万辆的纯电动车生产项目。
“在夹缝中求生存。”一位新特员工向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表示,这个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既解决了后续发展的部分资金问题,也通过搬迁“裁减”了一部分薪酬较高的江浙沪员工,减少人力成本。
今年7月,据每日经济新闻报道,杭州长江 汽车 因为资金链紧张,出现大面积欠薪和拖欠供应商货款,旗下多家子公司受到波及。因为“缺钱”,相似的情况已逐渐在行业内蔓延,先后有拜腾、云度、零跑、电咖、博郡、知豆等超过10家造车新势力卷入其中。
昔日风光无两的造车新势力陷入低迷,让从业者进退两难,跳槽薪资轻松翻倍早已成了过去时。一位已从新造车企业离职的员工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待在原地面临着被欠薪的风险,想在同行业找工作也并不容易。
没有人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
游侠CEO卫俊近两年的朋友圈里,几乎晒遍了特斯拉、蔚来、兰博基尼等各种量产新车,却唯独始终没有游侠 汽车 的身影。该公司向来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的4辆试制车,几乎没有人见过。去年的B轮融资发布会上,游侠也只展示了几张超级工厂的效果图。
图源:卫俊朋友圈
一切都还停留在PPT阶段。
4年前,一款几乎所有关键部件都是由特斯拉拆解组装而来的游侠X1概念车,让游侠 汽车 被瞬间推上舆论风口,成为一些人口中的“PPT造车”公司。按照卫俊此前规划,游侠X本应在2018年下半年实现小批量量产,2019到2020年实现大规模交付。但直到现在,摆在量产前面的生产资质、工厂、资金等问题,每一样都悬而未决。
对于游侠而言,想甩掉“PPT造车”的标签并非易事,量产是唯一的办法。
2015年底,游侠创始人黄修源保留少数股份退居幕后,由卫俊低调接手,重启造车之路。当时,卫俊只有29岁,比黄修源还要小3岁。
但宣布B轮融资后,卫俊并没有履行当初的承诺,号称投资115亿建造年产能20万辆的湖州超级工厂,至今仍在路上。就在最近,游侠不仅没有实现小型量产,反而传出了湖州工厂已停工半年的消息。卫俊向未来 汽车 日报确认,湖州项目只是暂停了四个月,并非停工。
“(这只是)战略调整。”游侠 汽车 联合创始人、市场总监李炜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过去一年,游侠将主要精力放在测试和新平台车型开发设计,改建工厂也是为了产品调整。李炜表示,游侠目前已筹备了4款纯电动车,其中两款原计划在去年底发布的车型,也将时间调整为明年第二季度。目前,游侠也在做代工或收购资质的准备。
李炜觉得,游侠之所以“迟到”,一方面是在观察和调整产品,另一方面是要“存好干粮”。投资人中创海洋董事长尹坤也觉得,制定新策略的游侠“仍有机会”。“现阶段在各方面的投入并不多,没有什么负债,保存实力,在适合的时间再出场。”
但对于奇点 汽车 员工赵源而言,迟迟无法量产是件特别揪心的事。
奇点 汽车 早在2017年就发布了量产车型,并宣布当年底小批量生产,2018年正式上市。但随着原定计划被数次推迟,早早站在起跑线上的奇点 汽车 ,也开始了长达两年多的“跳票”之旅。
丧失了信心,只会越来越难。
赵源还记得,奇点iS6首次亮相的发布会上,CEO沈海寅意气风发地一讲就是两个多小时。发布会后的几百个意向订单,也让员工燃起了希望的火光。但这丝火光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看不到前路的茫然。有段时间,连老员工都开始质疑这款车究竟还能否上市。
“两年都拿不到车,正常情况下用户也会退订的吧。”赵源说,直到他离开,都没能等到iS6活着走出PPT。
沈海寅曾试图解释屡屡“跳票”的原因,一方面是负责代工的北汽集团内部发生变化,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发生其他造车新势力踩过的“坑”,他认为奇点需要准备更充分再推出产品。他还表示,奇点自建的铜陵基地去年年底动工,两年左右能建成投产。他希望通过在铜陵量产iC3,达到新的申请 汽车 资质的标准,以结束代工的现状。
图源:未来 汽车 日报
但在赵源眼中,与这些美好却虚无的“想象”相比,奇点的落后早已有迹可循。
出身传统车企的赵源认为,奇点 汽车 主打的智能化只是锦上添花,不该以牺牲性能为代价,更不能用智能化去弥补车本身存在的问题。“用最短的时间把车造出来,然后再去修正迭代,这样的互联网思维不能用在造车上。”他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
新造车运动最如火如荼时,他按捺不住激动踏进了这股浪潮。如今恢复冷静后再回头看,他意识到,“互联网思维只能成就一个超级项目经理,却很难造出真正优秀的车”,尽管他遇到了一个有希望成为 “造车界乔布斯或雷军”的老板。
他觉得有些遗憾,“没能等到新车的SOP”。这才是造车人内心成就感的真正来源。
觉得卫俊“年轻有想法”,是尹坤当初决定投资游侠 汽车 的原因之一。“他在那个年龄段对 汽车 行业认知的深度,让我非常佩服,跟我接触的其他创始人都不一样。”他向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回忆道。
易主4年后,游侠造车依然没有落地,但至少从表面看来,尹坤对它依然是“真爱”。
“即便游侠现在还活在PPT里,但我觉得至少它的方向是对的。”游侠 汽车 首款车型游侠X难产,但他觉得推迟时间未尝不可。
两次参与投资游侠,尹坤坚信高端电动车的定位符合自己对市场的判断,“一定要从高端开始,然后再往下做”。在他看来,电动车最核心的电池,而有些电动 汽车 的电池成本占去整车的70%。在这种占比中,车辆给用户带来的驾驶的舒适感将变得有限。
面对行业大洗牌,还活在PPT里的新造车命运没有人能说得清。尹坤直言,游侠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败。但他强调,和当时决定投资游侠时的想法一样,“成功了我陪你君临天下,失败了我陪你东山再起”。
时间往前倒推几年,互联网造车还是件颇能刺激投资人神经的新鲜事。新造车企业几乎只要冲进这个火热的风口,就能被投资人青眼有加。
2015年6月,公司注册不到一个月的蔚来 汽车 几乎是关起门来就敲定了A轮融资,而且投资方中不乏京东、顺为、高瓴资本、腾讯基金等“大咖”。一位投资人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他当时几乎看过所有的同类型项目,最想投资蔚来,但因为资金和名气不够,根本投不进去。ES8的发布会现场,刘强东的妻子章泽天透露过一个细节,李斌只花了15分钟在饭桌上讲述创业思路,而刘强东只花了10秒就回答Yes。
同样是在2015年,壹号资本创始合伙人张建春在小鹏 汽车 位于广州大学城的基地里,看到了满地拆解的特斯拉,创始人何小鹏的“热血澎湃”更是让他印象深刻。他至今难忘第一次试乘特斯拉时,神奇的大屏幕、超强加速响应、静音表现和智能化驾驶系统带给他的巨大冲击,“就好像第一次从功能手机转变到智能手机,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年后,奇点 汽车 成为壹号资本的第一个股权投资项目。
随后的两年时间里,资本如潮涌入,让整个行业如同坐上了“火箭”,争相开始了军备赛。仅2017年,蔚来、威马、小鹏、车和家等几家头部造车新势力的累计融资金额就超过了200亿元。
比起不断抬高的价格,投资人更怕的是错过。一位投资人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他之所以参与造车新势力融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到了那个时间点”,新能源 汽车 炙手可热,“创投公司不能缺席这场盛宴”。
在短期难以自身造血、极度依赖投资的烧钱行业,谈钱并不势利。从一开始,烧钱 游戏 就为各个玩家设置了不低的准入门槛。
“没有融到200亿元的能力,可能比较难开始一个新的 汽车 品牌。”这也是李斌最开始的判断。张建春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在这个堪称“钞票粉碎机”的行业,100亿是入场券,200亿只是及格线,300亿才是安全线。
据不完全统计,自2009年开始,全国诞生了约500家造车新势力,其中发布品牌的就有六七十家。但迄今为止,能够真正拿到“入场券”的公司少之又少。即便到达及格线,如何持续获得“输血”仍是个问题,但市场上却少有新的VC和PE再进场。
时机一去难再回。蔚来 汽车 曾经的华丽开场,如今已难以复制。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对盈利前景失去耐心的资本开始变得日益谨慎,“拿钱”愈发艰难。数据显示,2019上半年,新能源 汽车 产业风投融资总金额仅为7.83亿美元,与去年同期的60亿美元相比,下滑幅度超过85%。
“任何领域都有投资窗口,集中在那么两三年,窗口过了,之前没踩好节奏的基本不用再指望拿钱了。”张建春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第一波红利已经结束了,现在要真刀真枪上战场了。能打的就能拿到钱,真正的头部车企会稳固地位,差距也会越来越大。”
资本盛宴已至尾声,即将曲终人散,仍未实现自身造血的掉队者们孤立舞台,茫然无措。
吊在队尾、岌岌可危的造车新势力们,没有放弃转型求生的最后努力。
韦杰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红星正试图研发电动皮卡等新车型,试图绕开技术门槛攻占“蓝海”。公司也在接触投资方,但“行情不好,资产贬值快”,即使原本有意向的投资方,看到工厂后也很快打起了退堂鼓。
图源:未来 汽车 日报
首款量产车型iS6迟迟未能落地的奇点,又收购丰田电动车eQ并改造推出了小型概念车iC3。不过,续航低、价格高的eQ只卖了100辆就被丰田停产,奇点的新车规划并不被业界看好。
前途 汽车 的老员工林姗姗则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前途 汽车 内部对K50今年的销量预期也就是几百辆,并已规划其他产品线。但在业内资深人士看来,前途 汽车 希望像特斯拉一样“高举高打”并不明智。“即便是一开始资金充裕的蔚来 汽车 ,也只是推出了几辆超跑参加比赛,前途这样的策略对品牌价值的影响并不好,而且造成很大资金压力。”
“我们目前可能是活得最好的(造车新势力)之一。”卫俊满怀信心地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游侠内部有自己的时间表,大环境不好,自己虽然对未来2-3年悲观,但是长期看好。“我们一直没有太激进,这两三年都会保守,跑快了不是好事儿。”
还没有人迎来真正安全的时刻。造车新势力的生淘汰赛进入下半场,即使远远跑在前面,也并不意味着跨过生线,成功“上岸”。
狂飙突进近11年的特斯拉,虽然稳坐智能电动车头把交椅,但仍承受着巨大的资金压力。最新财报数据显示,虽然特斯拉二季度产量和交付量都创造了 历史 记录,看似跳出了产能和需求地狱,但依然连续两个季度亏损。成立至今,特斯拉已亏损超过60亿美元。
靠未来市场潜力支撑投资者信心的蔚来 汽车 ,自去年上市以来股价就仿佛坐上了“过山车”,迄今已跌去超过一半。2018年,蔚来全年亏损96亿元,同比扩大93%。虽然拿到了北京亦庄国投的100亿元投资,但在新的需求危机和遥遥无期的盈利前景面前,高举高打的蔚来也不得不“开源节流”,暂停自建工厂,优化员工人数,以求应对更加凶险的局势。
乘联会数据显示,当前实现量产的十几家造车新势力中,2018年上半年总销量仅4544辆,占据1.3%的新能源 汽车 市场。今年上半年,排名前三的头部造车新势力小鹏、威马和蔚来分别交付9596辆、8747和7481辆,无一过万。其中,威马 汽车 只完成了8.75%的年度销量目标。
一位业内人士对未来 汽车 日报(ID:auto-time)表示,新造车的通病之一在于成本控制不力,“什么都想自己做”,导致成本高企,议价能力不强,“有时甚至是花钱买时间”。上述人士透露,为了赶时间,蔚来有时候甚至会给供应商加钱,“卖越多越赔,卖少了又活不下去,成了循环”。
此外,无论是因“自燃”召回的蔚来,还是因“迭代升级”引来车主集体维权的小鹏,尚在蹒跚学步的造车新势力们,还需要花更多精力重新赢得消费者信任。一位业内人士分析称,如何让消费者买单,将成为造车新势力接下来面临的最大挑战。
随着政策补贴退坡,特斯拉国产化在即,传统车企相继发力,留给造车新势力的时间不多了。中汽协常务副会长付炳锋表示,2020年到2023年将迎来新能源 汽车 集中投放的时期,造车新势力的窗口期不会太长。
在这个充满变量和不确定性的市场里,如何实现自身造血,已成为考验所有玩家的难题。在投资人眼中,“你我活”的肉搏战才刚刚开始,明年年底前还将迎来更残酷的大浪淘沙。
有人认为,和当年共享单车的发展过程相似,资本助推让造车新势力遍地开花,但泡沫也层出不穷。洗牌将成为必然,“没有拿到足够融资、产品力太差、团队不够强的,都将被洗掉”。也有人觉得“倒闭之年”并不可怕,反而是件好事,“真正优秀的企业会显现出来”。
“保持竞争力,第一是钱,融足够多的的钱,耗对手。第二是产品力,好的产品就是核心竞争力。”张建春告诉未来 汽车 日报。
狂热风口的消失,让资本的每一次输血都变得异常稀缺。渴望粮草却无法继续讲述诱人的高增长故事的公司,将不得不面对生考验。出牌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过,留在场内的机会将变得微乎其微。
“到了这个时期,再像之前那样讲故事肯定不行了,因为发声也融不到钱了,大家都在想怎么才能活下去,还要考虑产品、运营管理这些很实在的问题。”一位业内人士感慨,“享受了资本蜂拥而至的爽,就该承受潮水褪去后的痛。”
阵痛还在继续,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一个相似的未来。在张建春眼里,那是“更强的产品力,更成熟的产业链和更大的市场,像是当年的国产手机崛起之路,有机会诞生 汽车 界的华为和小米”。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韦杰、林姗姗、赵源为化名。)
蔚来全球总部不会搬往合肥 核心人员留在上海
蔚来汽车研发、运营、用户发展以及财务等职能部门,目前均在上海蔚来汽车全球中心办公。在蔚来汽车日前与合肥市政府正式签署的蔚来中国总部项目内容中,蔚来计划在合肥成立蔚来汽车中国总部,建立研发、销售、生产基地,打造以合肥为中心的中国总部运营体系。需要指出的是,蔚来联合创始人、总裁秦力洪针对此事给出了让人“颇为意外”的回复,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项目)不涉及到公司和人员的搬迁”,上海的蔚来全球总部,将不会搬往合肥,而核心人员也将继续留在上海。
就在去年10月份,蔚来汽车对组织架构进行了调整,质量、采购、制造物流运营团队由执行副总裁沈峰负责,高级副总裁钟万里负责采购团队,向沈峰汇报;产品及项目管理团队由执行副总裁周鑫负责,同时还负责协助CEO李斌进行产品研发各团队的协调工作;电动力工程团队则由高级副总裁黄晨东负责,向CEO李斌直接汇报。
不得不提到的是,除合肥生产基地外,蔚来在南京、昆山、常熟、上海分别设有研发、制造基地。其中,南京工厂是蔚来三电系统的制造基地,三电系统作为纯电动汽车的核心,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蔚来中国总部项目计划融资145亿元,用于公司研发、市场体系建立和运营的同时,还规划建设总部及研发基地(10亿元)、第二生产基地(15亿元)。蔚来中国预计2020年营收148亿元(上市3款车型),2024年营收1200亿元(上市6-8款车型),2020年至2025年总营收4200亿元,总税收78亿元,2025年前在科创板上市。
本文来源于汽车之家车家号作者,不代表汽车之家的观点立场。
蔚来汽车市值超过宝马,创始人李斌放牛娃出身,他为什么这么厉害?
人们惊呼,6年前创立的宝马已经走过104年的历史。许多人说他们不太相信。也有人质疑,魏某市值高,泡沫非常严重。信不信由你,威莱来了。说到伟来,我们不得不说它的创始人李斌,他出生在牛娃。
李斌1974年出生在安徽大别山区的一个小村庄。他的父母在外面工作。李斌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他的祖父是石里坝村卖牛的专家。他善于摸牛的牙齿来判断它们的年龄。小时候,李斌是爷爷的好帮手。他把爷爷买来的牛赶出去放养,然后卖掉。因此,李斌常说自己小时候是个牧牛人。李斌的商业思想在那个时候得到了锻炼,因为他总是在爷爷身边。
李斌的固执选择改变了他的命运。当时,农村孩子的最高目标不是上大学,而是上中专。对于没有经历过那段时间的年轻人来说,可能很难理解。当时他们上中专时,国家负责分配工作。毕业后,他们可以在城里工作,吃一顿铁饭碗。许多农村孩子学习很好,所有的学生都选择上中专。
李斌的父母也想让他上中专,但李斌坚决不同意,甚至绝食。最后,他如愿以偿上了高中。高考时,他以全县第一名考入北大。
“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改变。李斌说:“如果不坚持下去,我就上不了北大,也就没有现在的一切。”。
李斌上北大后,做过销售员和程序员,干了50多份工作挣大学学费。大学毕业后,李斌选择了自己创业,建立了易车网。但在互联网泡沫形成后不久,互联网在2000年崩溃。
在上次董事会上,李斌无奈地告诉股东,公司账户上只剩下600万了。”先拿走这六百万元。损失的四百万元是我欠你的。就这样,28岁的李斌负债400万元。办公用房从别墅搬到了没有电梯的老式住宅,也没有钱支付。
为了生存,李斌做了一切。他为汽车公司制作网站并帮助做广告。他慢慢地度过了那些艰难的岁月。互联网产业开始繁荣起来。2010年,e-Car成为中国第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汽车网站。
2014年底,李斌经过深入研究和思考,决定进军新能源汽车领域,创办了中国自己的特斯拉威莱,并吸纳了一批人才。京东刘强东、红杉沈南鹏、小米雷军都投资了威莱。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创业之初,威莱不断陷入困境,持续亏损。一些汽车起火,电话会议暂时取消。股价一天之内下跌了27%,从最低的13.8美元跌至1.19美元以上。人们担心威莱是否会退出市场。2019年6月27日,威莱承认部分批次存在安全隐患,决定召回车辆共计4803辆。这是对其产品质量和品牌形象的重大打击。李斌已成为“2019年最差的人”。
在威来衰落的声音中,李斌面临着2020年的反击。由于卫来搬迁至合肥,以及与合肥市政府的战略合作,卫来的股价开始上涨。随后,伴随着持续的利好消息,公司销售额持续增长,股价也一路飙升,高达54美元。市值已超过宝马,成为2020年全球资本市场最耀眼的明星。
总结李斌的成功,首先是知识改变命运的典范。如果上中专,他现在可能是县里的小公务员。他上了北大以后,整个视野都会不一样,他会成为中国自己的特斯拉,这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而且,李斌的眼光也非常准确。他抓住了时代的风口浪尖。新能源汽车和猪可以在台湾的风口飞翔。一个人最强大的能力是辨别事物的能力
广汽“蔚”来丨深度
北京时间5月20日,广汽蔚来在杭州云栖小镇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推出广汽蔚来旗下品牌——“合创”。
据悉,广汽蔚来会在研发、销售、服务、制造领域合作。发布会现场,“合创”品牌的第一款概念车型首发亮相。据悉,这款产品将在2020年上半年上市并交付用户。
广汽蔚来“合创”品牌及首款车型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业内对于广汽蔚来品牌究竟要做什么,都处于比较模糊的状态。我们试图将碎片化的信息拼接分析,还原出一个真实的广汽蔚来。
简单来看,广汽蔚来想做的事情主要有三件:
还需要明确的是,广汽蔚来与江淮蔚来及长安蔚来有着本质不同,江淮蔚来主要聚焦在制造,长安蔚来还未真正意义上启动,广汽蔚来则在资本和法律层面均得到落实,双方试探性的摸清了对方的筹码后,已经开始了实际工作推进,并且合作强度已逐渐由“轻”至“重”。
广汽蔚来,对于双方而言,都意味着一次全新的机会和可能性。
“合创”品牌LOGO
事实上,关于广汽蔚来品牌,最早可以追溯到2017年。
2017年12月28日,广汽集团与蔚来完成签约仪式,双方共同宣布,由广汽新能源与上海蔚来及湖北长江蔚来新能源产业发展基金共同出资,设立广汽蔚来新能源 汽车 有限公司。4个月之后, 2018年4月10日,广汽蔚来新能源 汽车 科技 有限公司注册完成。
在过去的一年时间内,广汽蔚来宣布的为数不多的几条重要信息,一是2018年9月15日公司总部搬迁至南沙;二是2019年1月15日首款车产品完成造型评审。再有就是2019年4月1日,广汽蔚来官微发布第 50 条推送:全新品牌即将发布。
2017年12月28日,广汽集团与蔚来完成签约仪式
在车云看来,广汽蔚来的股权结构值得细说。
此前双方规划总投资12.8亿元,注册资本5亿元,首期注册资本2亿元,广汽集团按22.5%股比出资4500万元,广汽新能源 汽车 公司按22.5%股比出资4500万元。上海蔚来 汽车 及湖北长江蔚来新能源产业发展基金合伙企业这两家蔚来系企业共占有55%的股份。
表面上看,广汽和蔚来,45%比55%,蔚来控股。但值得注意,蔚来的10%为暂时代持股份,会逐步过度给创始团队。因此,广汽和蔚来实际股比为45%比45%。虽然资本投入不算大,但双方利益对等,建立了共同发力的基础。
广汽蔚来的股权架构
核心团队的架构方面,蔚来董事长李斌任广汽蔚来法人兼董事长,广汽研究院院长王秋景担任副董事长,蔚来产业发展副总裁张洋和广汽新能源总经理古惠南任董事。广汽研究院院长助理廖兵出任CEO,实际操盘广汽蔚来的各项具体工作。
广汽蔚来CEO廖兵
众所周知,除了广汽外,蔚来还与江淮,长安有着深度合作关系。一个最常被问及的问题在于,这三者定位有何差异?
综合来看,江淮蔚来更多聚焦在制造领域,且制造端的核心标准基本由蔚来定义。在蔚来的说明中,关于蔚来江淮工厂,“蔚来主导了整体的投资规模、技术体系、产线标准、设备导入、人才引进、管理流程等等核心要素”。因此,在双方合作的过程中,实际上并没有过多的研发及服务领域交互。
除了江淮蔚来之外,广汽蔚来和长安蔚来的业务从整体布局上会有一些趋同,双方牵手之初,均都定位在业务优势互补上。核心不同点在于,长安蔚来的推进速度相对较慢,其在2017年4月宣布合作后,业内一度认为长安会与蔚来形成从研发到制造的深层合作关系,但却迟迟没有推进落地。
然而,广汽蔚来虽然在2017年12月底才正式签约,但仅仅4个月之后的就完成了公司注册,在资本和法律层面得到了落实和确认,这也是其后期能够共同乏力和加速推进的基础。
那么,速度更快的广汽蔚来和“合创”品牌,究竟要做什么?怎么做?
在车云看来,从2017年底至今,广汽与蔚来的合作呈现出层层递进的状态。
细细观察2017年12月广汽与蔚来在广州举行战略签约时的公告和新闻资料可以发现,双方谈到将专注纯电动车的研发、销售和服务等核心关键词,但没有谈制造和产品。并且,广汽在多次在公告中提及,与蔚来的合作是“轻资产模式”。
这不难理解,彼时蔚来ES8还未正式开始销售,广汽与其的合作第一步是相对松散式的,试探性的,也是随时可以终止的。
在这个阶段,双方的筹码和诉求都很明确:
广汽和蔚来的各自优势
有趣的是,在经历了一年多的试探和接触后,广汽和蔚来的合作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开始由“轻”至“重”。
最明确的佐证在于,广汽蔚来确定联合造车了。
广汽蔚来官方大事记显示,2019年1月15日,其首款车型已经完成了造型评审。2019年初,广汽董事长曾庆洪在北京出席会议期间表示,该公司计划与蔚来 汽车 合作生产 汽车 。在520品牌发布会上,广汽蔚来的第一款概念车如期而至。
虽然,因为考虑例如蔚来江淮合作关系等因素,广汽蔚来试图把产品和制造话题在现阶段淡化传播,并且还是会把“轻资产”挂在嘴边,但实际上,双方已经向更深层的模式开始 探索 。
车云从知情人处获悉,“合创”品牌的定位相比蔚来品牌略低,双方会进行产品的联合研发,并在广汽新能源的刚刚落成一期工程的智能工厂投产,首款车型将在2020年上半年正式上市并交付。
去年12月,广汽智联新能源 汽车 产业园迎来首期工程——广汽新能源智能生态工厂20万产能项目的竣工,工厂总体规划产能40万辆/年,其中首期生产能力为20万辆/年,计划于2019年5月投产。按照时间节点计算,这个工厂将与广汽蔚来的产品时间节点无缝对接。
值得注意的是,广汽蔚来的产品矩阵大概率是和现有的蔚来产品及广汽新能源产品矩阵有明确区隔的。上海车展期间,蔚来发布首款轿车概念车ET,有业内人士认为这款产品有可能成为广汽蔚来的首款产品,但从蔚来的整体体系布局和此次发布会亮相的概念车形态看,这种可能性极低。
合创品牌首款概念车
通过上文的介绍,我们基本明确了广汽蔚来要做的前两件事情:即“进行一次互补”和 “打造一款产品”,但这些还不是广汽蔚来希望做的全部,在更远的远景中,他们希望“孵化一个圈子”。
广汽蔚来始终对外强调,新公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合资公司”,而是“合创公司”——通过孵化出一整套先进的体制,为全价值链产业带来商业机会。广汽蔚来还将打造独立的创·享平台,致力于整合全价值链资源,让 汽车 成为一个入口,创造全新的出行生态圈。
简单理解,广汽蔚来希望更多的资源和资本进行整合注入,并形成力量的协同,最终为用户带来整体的出行体验优化。
广汽蔚来不是“合资”而是“合创”
举个更具体的例子,充电服务这件事情,蔚来有自己的NIO POWER,广汽也有自己的充电体系,但这还远远不够。假设蔚来的充换电体系能够更多与第三方协同,一方面本身的向第三方电动车品牌开放,一方面使得自有品牌车辆更多适配第三方提供的密度更高的服务,那么对于用户的体验一定更好。当然,不仅仅是充换电,还有例如车联网,自动驾驶在内的各个方面,都是同样的道理。
目前,在广汽蔚来的官网上,已经留出了“合创在线申请”的申请入口。很明显,广汽蔚来是希望和大家一起玩耍的。
不过,并不容易。毕竟广汽蔚来即使再开放,仍然会把控着玩耍的“主导权”,产业链上的核心玩家,尤其是车企,往往在这方面趋于敏感和谨慎。此前包括一些由车企主导并试图渗入全产业链的玩家,包括电商平台,车联网平台等等,无一不需面对这一难题。
因此,对于广汽蔚来而言,现阶段更可行的方案或许在于尽可能的串联和整合“体系内”资源。例如被蔚来串联起的长安系、广汽系、江淮系。要知道,江淮蔚来、广汽蔚来、长安蔚来分别布局在华东、华南和华西地区,可想象空间不小。
最后说一个有趣的事情,在广汽蔚来品牌发布会前一天,蔚来在自己的精品店中上线了一款“JAC55特饮咖啡”,用以祝贺合作伙伴江淮成立55周年。此时的蔚来深深知道,要想走的很好更远,平衡好多方的微妙关系,显得至关重要。
JAC55特饮咖啡